2010年3月24日 星期三

Amanda Wachob





Ari多管閒事又暴躁的個性很好玩,Kate Von D人像素描的功力深不可測(而且穿著非常hardcore),但若是談到有什麼人體藝術的作品能讓人產生一見鍾情的魔力,而使我下定決心刻印一輩子最好是不會後悔的紀念,這事關終身大事,要是存不到機票錢,我也鐵定咬緊牙偷渡都要飄洋過海找Amada Wachob幫我在身上留下洗不掉的色彩(好吧,我甚至內心都已經默默認定中體西用的大師劉海栗是我想要的風格走向。媽的...我有沒有這麼不要臉)。


延伸:稍後想到為什麼西方可以媒合油畫水彩的筆刷活絡刺青藝術風格的疆界,而華裔的刺青藝術師卻遲遲無法融合國畫潑墨山水的筆觸轉至人體上,一方面或許是噴槍器具與技術的限制,另一方面,完全使用單色濃淡表現畫境,沒有寬闊胸膛或虎背熊腰提供足供空間留白呈現國畫不可言傳的高深意境,一個不小心弄巧成拙,的確蠻容易被誤認為長了一大片胎記的。

2010年3月19日 星期五

The GOASTT - Britney Jean



「哀...」小時候在大人面前不小心嘆氣的話,是會被揍的。
不能隨便擺出喪氣的表情,最好做到像大金剛那樣沒穿褲子,還能豪氣地跑來跑去捶胸頓足。

2010年3月15日 星期一

WHATEVER IT WORKS

論點缺乏說服力且漏洞百出,我一直覺得是廢死在面對質疑聲浪時最大的瓶頸。以強硬手段把個人主觀不加闡釋,生硬地套進一加一等於二的判斷句。
讓我覺得很不舒服的一點是,很多廢死團體面對異己質疑時,不小心流露出知識階級不容挑戰的權威感,教化蠻夷的那種傲慢。我一點都看不到使人信服的遊說技巧和”平等”溝通的態度。

面對現實,台灣就是有七成的民意反對廢除死刑,但是反對廢除死刑的這多數聲音裡難道每個都是對死刑狂熱的催狂魔嗎?我想不是的,大多數(包括我)的反對聲浪是無法認同廢除死刑的那種模稜兩可,不可靠的說法,人民無法被說服,自然傾向舊有的保護勢力,這無可厚非。推動新的思潮本來就得具備耐性去說服多數,如果短時間無法匯聚主流民意,那就要更努力找出讓人信任的方法啊,要找公關公司包裝,改變策略或市場定位,甚至你要找飯可親來拍意識形態的廣告都可以,重點是你有達到推動信念並使旁人信服這件事。推動新思潮就像賣東西一樣,銷售量下滑難道自賣自誇,說買家看不上眼是因為等級不夠,這樣難道可以解決問題嗎?更遑論抹黑反對廢死的質疑聲浪是社會多數暴力,是民粹,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難道寡頭暴力就不武斷,睥睨多數民意就不獨裁?讓多數人反感難道又可以比較快達成目的?台灣廢死團體先搞清楚達成共識重要還是站在塔上教訓下位者比較重要,再來談推動的理念。

那我想說的是,如果廢死團體堅持”死刑即殺人行為”論調,那就請一併反對墮胎。根據這個邏輯,也就是說在任何情況下,所有人的生命都是齊頭式平等的,不管有沒有行為能力,思考能力,只要具有人類獨立個體的生命跡象,皆不可剝奪。那麼根本沒有違反社會契約--法律--的胎兒,就更不應該被剝奪生命。而且請勢必忽略所有的大前提,不管受孕者本身是否出於自願或非自願的懷孕,無視胎兒出生後可不可以得到妥善的照顧或是早已檢測出無法醫治的遺傳性疾病,還能堅持所有"墮胎"都是不負責任的殺人行為,秉著良心大聲譴責墮胎者,對生命權全面的捍衛,並說服自己可以作到這點,那才真正貫徹完整的信念,而非捧著鱉腳論調卻要別人硬幹。

2010年2月22日 星期一

保育林木,人人有責

百吻巴黎(Kiss, Paris )──浪漫又暴烈的行動藝術


如果高深詞彙間有個俱樂部,這俱樂部的大門應該會掛著「"注音文"與"行動藝術"不可進入」的牌子。出版業的編輯應該要開始省思是否放過"行動藝術"這詞彙一馬,不然我覺得在濫用過度的情況下,這將以毀滅性的速度隕落成一個負面的字眼。

在這方面我是真的很沒慧根的,我搞不太懂汽車吊高高原來真的有要教育我們另一層深刻的意含。好吧,它看起來很驚心動魄沒錯,過程也許很辛苦,但強調的藝術性何在?我實在是搞不懂。

那本膚淺誤植民族刻板印象的(圖片佔80%的)書和其中....攤開來說也沒什麼好值得大驚小怪的事說得振振有詞,也要假借"行動藝術"之名行銷。曾幾何時,原來像我小時後讀完言情小說後的春夢綺想也被列為藝術之一了,老話一句,人果然因夢想而偉大啊。

看到書局裡滿⋯⋯滿陳列著這本書,經過時好像聽到來自樹精的哭喊聲,那麼的幽怨讓人不忍再瞥第二眼。聽說暑假還要再出續集,這....,環保局你除了推動節能減碳綠生活之外,林木濫墾濫伐和濫用也是現今不可不注意的議題。






還有,在我心中,楊儒門才是真正的行動藝術家。

2010年2月18日 星期四

義式焗烤蔬



非常方便的一道菜,家裡只要有小烤箱,烤十分鐘,焦黃的焗烤和四種顏色的蔬果堆疊起來非常有賣相。
下次加磨菇試試看,應該也很搭(不過可能要換更深的錫盤,不然剛剛堆起士條時一直掉到地上,要撿起來還是不撿的天人交戰真的是滿痛苦的,......當然,最後我還是發揮傳統婦女的美德,從地上拾起默默疊回去。)

Bad Lieutenant : Port of Call - New Orleans



“My friend is a fish
He live in my room
His fin is a cloud
He see me when I sleep.”








(有沒有Herzog的一世英名和這部情節架構精彩到發光發熱的晚年作品差點被本片官方海報給毀了的八卦?)

2010年2月13日 星期六

新年快樂!

Yours Truly Presents: The Morning Benders "Excuses" from Yours Truly on Vimeo.




Morning Benders的華裔主唱Chris Chu 召集了幾乎所有San Francisco的好朋友前來跟大家拜年囉(不信你看他的手勢)

(還有Christopher Owens 的一頭亂髮實在太驚人,連導演也忍不住take兩次 )

I'm Here



Desperate as hell, I really need Spike Jonze and his pacifying illusions right now.

2010年2月11日 星期四

Blind Man's Colour - The Warm Current's Pull


Killing me softly with this song.

言教不如身教,再多淺詞犀利的樂評也比不上一個好榜樣去促進音樂產業預想不到的驚喜。當初被當成群魔亂舞的動物,他們的徒子徒孫非常爭氣,漸漸發展出不同動物較神經質的表演風格,展現另一種姿態的漂移和溫柔,默默地開花結果。

迷妹的感動無法用言語形容(不過我們很擅長用身體表達,舉凡丟奶罩,高音頻尖叫,地毯式人肉搜索......等耗費尊嚴與體力的行為,這些通通沒問題),只能反覆聽著這首歌,在夢裡騎上海馬去果凍海找他們理論,怎麼可以做出如此魔幻又撫慰人心的東西,還這麼低調呢?
實在很過份!

Scanners - Salvation


(賀 虎虎生風 2010年度精選春節/情人節 創意金句 :I'll take you to my grave. )


死了還不甘寂寞帶別人去你墓地,先不提是否違背選擇死亡本身這個所賦予的遺世意含,如果真有雙人棺木或團體棺木這個產品,在裡面長眠的死者萬一在永恆的時光裡無可避免起了口角,罵對方:「阿弘!你這個死要錢的(的確是這樣)」「吵死人(中肯)了,你這婆娘」「嗚嗚...阿弘拿了私房冥紙錢跑去找美艷厲鬼偷吃,我..心好痛(疑,不是器官捐贈了嗎?)」或 洋人可能會說「you're a dead man to me.(or what do you think I am?)」聽起來就是有點不對勁。

無法讓對方感受你是很正經地發脾氣,這不是很讓人惱怒嗎?
我們是下了多大決心,忍受自我了斷的痛楚才到達白色世界,到了這裡卻發現比死亡更難熬的是忍受孤寂,什麼狗屁東西,太瞧不起(死)人了。
情緒施展的力道還是比較適合處處與人牽扯不清的那個紛亂世界。

我很喜歡這首歌,只是我偏好在阡陌平野中央,與牽掛的人在雷雨與閃電包挾下,全身濕淋淋共撐一把紅傘,轟的一聲!被一陣白光劈成兩截,兩具焦屍在雨露中風化,崩解,回歸大地,胡成一地爛泥。
In and beyond death,we no longer crave for tranquillity.

史瑞克如此,人生更應該是沒有續集發展餘地比較浪漫。

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

狼人單車記

在踏上單車的那刻,腦中第一個浮現的庸俗想法便是買醉。

我要喝到爛醉,躺在湖邊的草坪上滾來滾去,把嘔吐物傾瀉在看起來也不是挺乾淨的湖畔裡。要在草地上無賴發洩的打滾,我身上穿著的寶貝海藍色風衣勢必得脫下來,妥協之下,我換上可以盡情打滾的灰色帽t,免去衝動洩欲之下還得把大衣拿去乾洗的窘境。換上合適的運動裝後,我又想到,我根本不喜歡喝酒,更直接一點就是討厭斃了,我寧願跟隨廖峻的民俗尿療法,也不想讓我們這脈古老又優雅的血統受到酒精的毒害,一直覺得酒很臭的人為什麼還要在心情比狗屎還臭的關鍵時刻火上加油?漸漸瀕零崩潰邊緣的我,會不會在喝了第一口後,怒極攻心大罵:「開什麼玩笑,這東西!」,當下把酒瓶摔成兩節找全家大夜班店員的腦門砸去呢?不,這不是我的用意,在一個月的其他29天裡,我可是一個非常注重公民道德和禮節教養的好國民。

繼續漫無目的繼續往前騎,想播出去的幾通電話侷促又不安,變身的欲望從小腸一路蔓延到喉頭,力道不小心沒拿捏好,手機上的通話鍵被我彎曲的黑色爪子按穿了過去,窟窿陷落在我的拇指和肥軟的肉墊中間。
楞楞地望著我手上的新作品,我感覺到一點中風的徵兆,內臟緩緩停止運作,鼻頭前端變得潮濕,而舌頭像被碾過的麵皮,又大又薄掛在森白獠牙的外頭。我跑進麥當勞想吃點東西,點餐時卻發現大舌頭一無是處,連"六號超值全餐"都無法正確發音,後來好心的店員當我點了一份兒童餐。遞給我發票時,她眼神盛滿人道光輝,她拍拍我耳朵快立起來的前額,職業性戴上鼓勵弱者的微笑:「小弟弟,加油喔,姊姊相信你一定是舞會裡最棒的」她比了一個韓劇的少女加油手勢,這樣溫柔的對我信心喊話。

城市裡沒有叢林,沒有十五的月圓,沒有可供狼嚎的庇護山崗。對動物來說有點負荷的反式脂肪讓我有點昏昏欲睡。我想像這是一條可以通往台九線的道路,無法止住全身抽搐和呼吸過度的變身期間的過渡疼痛,紅綠燈上面的讀秒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原型畢露的倒數計時?握住把手的手指關節漸漸冒出粗硬又扎手的新毛,雙眼因為皮膚劇烈擴張和底下蹦出的黃棕獸毛導致我看不清楚眼前的路。到了北回歸線呢,症狀的痛楚會減輕一些吧,在我快失去意識之前,東部與西部的交界像卡布其諾上的奶油緹花,思緒攪拌下讓人產生幻覺。我想我坐在山間彎路的樹下,不耐煩咒恨毒辣的太陽,那座蒼白且呆板的地理指標在瑞穗一片草綠間閃閃發亮......太陽漂流到眼前,發散出紅色藍色黃色的光芒,如果這是進入奇幻世界前的X光掃描,那我即將前往的世界可能是由寶萊塢的舞台燈光設計師一手打造。

一輛警車從我眼前呼嘯而過,光影的碎屑還殘留眼底,我再度打起精神即使變身過程使人身心俱疲,騎到水上我也看不見滿園臭臭的乳牛和鴕鳥。媲美八千里路雲和月的下鄉長征讓我瞬間恢復了快斷線的一絲理智,說什麼也不能在危及時刻忽略膝關節的健康。

計畫再度轉彎,我往一條下坡的街道滑落,街道右邊的一座老人安養院在入夜後幽微月光的映照下,看起來好像中世紀的鬼屋城堡,吸血鬼伯爵會不會就在頂樓水塔旁,癡癡等待他的新婚嬌妻。好像每扇綠色窗簾的後面都有個消瘦的身影,發散旁大的孤寂怨念。我好不容易捱住潛入醫院宜探究竟的好奇心,壓抑住解放城堡裡各各有著滿頭銀髮,被時間遺忘,逃避死神的憔悴容顏,我們可以組成狼人與吸血鬼的環台健行團體。時間一分一秒逼近,為了成功跑道安全的地方變身,我必須把所有與超自然生物夥伴的養身觀光運動拋在腦後。遠方鐵鍊的銀光在月光下璀璨且炫耀地閃爍著,召引著亟欲尋找歸屬的魂魄。

我快要得到安慰了,是吧?
豆大的淚珠從我黑白視野的黃眼珠串串滴落,像小溪灣流成河,穿越我毛茸茸的臉頰,柔軟濕潤由毛細孔滲進肌膚內層,穿透血管,遍及全身的痠痛使我想要不顧一切淒厲地嚎叫,我想看著天上圓圓亮亮的那盤東西盡情奔跑,我想要撕開母鹿的咽喉,大口大口從溫暖的頸項開始享用新鮮的獵物,我想要撕裂,我想要破壞所有人類社會裡虛假的微妙平衡,我想要傷害任何目光所及的生命體。

最後,我扔下單車,褪下被變身後拱起的背脊和蓬鬆的茂盛的獸毛撐破的胸罩內褲。飛躍一尺高的花圃,佔據鞦韆那幾個男孩的頭顱,像豆莢裡的豌豆那樣,剝剝剝,從頸關節那迅速分離,我全身顫抖,貪婪地支解他們。好久沒這麼滿足,伏倨在鞦韆的沙地旁享用大餐,只有這個時候沒有人敢侵入我的領地,盡情吸吮孤獨,他們不理解這對我有多重要。

我抽了根男孩大腿開心地啃蝕,咬下一口接近股動脈,鮮嫩彈牙的內側部位,霎時鮮血四濺,鞦韆在錯落的樹影下擺蕩,有時好像快摸到月亮,我忍不住喉間溜出震震舒服的咕噥聲,腥紅溫熱的體液也隨著我的最後一聲嚎叫,從空中四散而下,我伸出又大又薄的濕舌頭試圖品嚐,點點滴滴的鮮甜滋味在舌尖化開。

能不用再受到傷害的脅迫(除了銀子彈之外),人類的回憶全都消失也沒關係,要這樣一輩子毛茸茸最後得被逼著走上女權主義,露毛露點的狼人先鋒也算了......。

2010年2月4日 星期四

Lotta Volkova



最近對這位女士非常著迷,Lotta Volkova有一個很像伏特加,強大的姓氏就算了,爸爸還是俄國核子物理學家,這似乎能解釋為什麼她總是看起來殺氣騰騰的樣子。



自學設計出身的Lotta Volkova,散發出的氣勢與一般設計師 造型師那種刻意的低調奢華(嗯,到底是誰發明這史上無敵做作的詞彙?)不太一致,以電影角色來比喻的話,她看起來就像是銀翼殺手裡的複製人瑞秋,大腦晶片短路,和漢尼拔博士你情我儂的愛情結晶,Lotta 精緻妝容底下藏不住連續變態殺人魔特有的沉著和犀利的眼神,還有讓人難以形容,那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危險神經質,每一吋肌膚好像都在忍著尖叫"老娘今晚要享用哪位不乖的fashion blogger呢?好苦惱好苦惱啊(指甲抓臉崩潰貌)" 我尤其喜歡她近期融合二戰納粹軍官和老英國復古濃郁鄉村色調的打扮,非常有故事感。


Lotta 與(根據vice,據說是)被她成功轉性,ex-queer丈夫的甜蜜婚紗照。軍大衣改制的白紗禮服在她的詮釋下還真的是異常威風,要是逼婚,我想也沒有一個姊妹敢說不吧......。

說是婚紗照其實更像某個在講納粹吸血鬼冥婚的北歐電影劇照。對現代人來說或許這種風格也更實用,還有什麼比一張能時時點醒你婚姻生活可不只是海灘婚禮,美好的夕陽餘暉和攝影師精心調動的巧笑倩兮,婚姻背負的龐大壓力以及違背諾言的下場都在Lotta 那雙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中攤的一清二楚,把這張要脅意味濃厚的沙龍照放在床頭,婚變的機率可說是微乎其微。



我覺得是"漢堡神偷與青少女幽靈相約去聽歌德演唱會" 的S/S collection

沉浸在幸福的女人好像連性格都變得比較和善了,婚後重回設計產業,多了人妻角色扮演的Lotta Volkova 也可以很童趣。

blogger

2010年1月30日 星期六

Mujeres al borde de un ataque de nervios

你絕對是善良且富有同情心的好人,在極盡荒謬與混亂的日子裡我也從沒懷疑過。但十八扇門也抵擋不了的負面能量使你變成了一個魔力日趨強盛的悲劇性獨白演員,追求表演裡淋漓盡致無止盡的燃燒,日以繼夜,你走火入魔,變成一個善良的惡魔。
當我後來終於察覺這一切無法怪到任何官能疾病上時,真的是非常想當著你的面崩潰給你看。但是我想了一下,做相形見絀的表演且不是讓自己出糗嗎?
不不不,
所以我就直接說了,如果什麼都無法停止你的激情,如果非得這樣的話,
也請別拖著我與你下地獄,I've been doing all right on my own up here.
Don't even bother to try.

2010年1月28日 星期四

Owen Pallett - Lewis Takes Action



My every move is guided by the bidding of the singer
The night is split by the whistle of my amber whip, and the fire from my fingers!

Jamie (不是)T ,他只是唱歌咬字很快

除了私心作祟,Jamie T本身就是非常不適合被歸類在嘻哈那掛,old school有那麼一點,不過更有ska的無賴精髓,更不用講一股濃烈的東倫敦不良少年流氓氣息,然後,提到他對小丑和魔術師異常狂熱,這...只能說是一項公開出來,唱片公關會非常頭痛的癖好啊(任性到成名後幾乎每首pv都有這類角色挑大樑)。但嘻哈?好吧!我覺得講話口無遮攔的愛索螺絲還比他嘻哈,近年來積極轉型的nba球衣套裝穿著也比他敬業。





和禮記零好久之前提到這英國三七仔時,他超興奮,要知道禮記零這人是很少這麼正面平靜給予別人讚美的。他的雙眼水亮亮的閃著,我們講到野獸男孩nerdy,不管哪個年代都能掀起騷動的經典party tracks,生猛有力的凶狠riot punk,慶幸他們三者終於交配出這個kickass的小伙子。雖然禮記零當時早已把苗頭轉向80,90大陸獨立硬蕊樂隊(不管是兒女情長還是祖國恩仇,都能化悲憤為力量),好像霎那間在結米身上找到理想主義的激情,也忘了他放在我這裡五年的delasoul。偶爾我和他提到2 pac的傳記電影很動人時,我才感受到其實他還是掛念著那個講話抑揚頓挫,b-box尚未淪為跟吹陶笛一樣都是歌唱大賽加分題的年代。

他看到我桌上的野獸男孩科學精選時,好像看到他高中投擲的青春歲月和熱忱被蓋上棺木,老傳統的東西走到盡頭,發精選集就是各大頒獎典禮上蓋棺定論的終身成就獎,我想不會有一個創作力仍然旺盛的藝術家會心甘情願去領這個獎項。
小時吃慣的滷肉飯,老闆隔天突然換掉胡椒粉,我那時就跟他一樣悵然若失,一起感傷的聽著結米踢,我偷偷在心裡跟自己說:「他只是唱歌咬字很快,個性比較急當然會這樣,隨便幫他貼標籤很沒禮貌....。」

多年後,我和禮記零當初一廂情願的冀望終於沒有落空,看著他髒髒的臉龐和瀟灑的街友流浪氣息翻唱Jay-z老婆的動感舞曲,怎麼不讓人欣慰,這小子拿起吉他,拉扯縱慾過度的破嗓子,壓抑本能放慢好幾倍速度唱出年度最佳復仇情歌,面有菜色卻充滿憤怒,這怪異的臉部表情組合完全精準地攻擊到我,還好還好,當時我堅決相信他只是唱歌咬字很快,沒有別的嗯雌嗯雌混淆視聽......。

2010年1月16日 星期六

An American Crime

童書裡不乏善惡二元對立,角色設定單純的大反派,似乎就是異世界憑空捏造的稀有動物,仔細想想,身邊的奸人哪有這麼浩呆地守著從一而終的信念,一只想著對抗...。



亂倫,弒母,食人,屠殺...等驚悚的情節在豬會蓋房子,動物也能組樂團的幻想之地中,看起來遙遠,不可置信,建立幼齡兒童基本善惡觀念之餘也順便避免額外的心裡負擔。所以我們相安無事看盜版小叮噹,對於裡頭屢次出現大雄偷看宜靜洗澡的老梗橋段,只覺得作者拖稿費,但在現實社會裡可是要報警抓人的窺淫慾情結。或笑看編者怎樣輕描淡寫校園霸凌,最後又很不負責任地來個皆大歡喜的結尾。(然後下集,下下集,下下下集的無數集還是讓大雄哭著脫褲跑開場)

不熟悉的時空下,好像再駭人聽聞的事件都像孩提時的床邊故事,不太容易對我們造成嚴重的影響。我想這有一部份也是很多人對歷史事件冷漠以對的原因之一,卻忽略今古歷史運作的軌跡只要時間點一對,沒有甚麼事是不會重演的。

而當驚世駭俗的情節移轉至真實,你我都熟悉不過的世界時,恐懼隨之而來,坐立難安,一刻都無法鬆氣,好像那些角色是從身邊臨時抓進電影裡的紀錄片人物。然後有人開始疑神疑鬼,對人性感到絕望,只因為這類體裁的影片赤裸裸揭露,伴隨普羅大眾一起呼吸成長的那些骯髒事。

太過真實平淡,只是這回我們偷看到的不是患有強迫症,總是在洗澡的宜靜,透過An American Crime片中地下室髒污的小窗,我們不得不直視普通人的脆弱和自私,背負一整個社會的原罪而難受。



導演刻意低調的剪輯手法,沒有血濺四方,髒話咒罵和人物表情特寫,An American Crime卻集合了狗鎮,冷血告白和發條橘子...等片的密度和張力,精神凌遲觀眾絲毫不手軟,看完還要喝杯沙士加鹽降血壓。我一向對單憑屎尿重金屬,雜交亂倫,活體解剖或鬼哭神號的驚世駭俗程度,故作正經嚴肅登上禁片之流,彷彿瞬間鍍金的電影沒什麼太大的興趣,但是現在我的想法變了,我要去找一部超現實禁片來看,裡面應該要有天竺鼠姦殺外星人,然後繁殖的異種後代在有擔任過坎城評審資歷的歐洲女星臉上拉屎,全人類甚至太陽系的所有生物全都屎在一起,有機又環保的末世預言(誰會拍啊?我想史蒂分使批駁和詹姆士卡賣龍和北歐的叛逆導演可以跨國合作辦到),化解An American Crime帶給我的衝擊,此時那些煞有其事的剝削禁片療癒我就像分手擂台或多或少給了這社會空洞殘破的靈魂一點安慰,越不真實的東西就越好笑,也越溫和。

2010年1月12日 星期二

carajo! carajo! carajo!

談到金屬樂,根本是門外漢的我那點匱乏的知識其實還真的沒什麼營養可以分享。
印象中小時候下課,常常沒事做就跑去中山路玫瑰齊柏林看唱片側標自嗨。
(是的,我會煞有其事地把此行程寫進聯絡簿裡)
鬼鬼祟祟一路從A到XYZ的唱片存量巡禮一遍過後,
少得可憐的xyz後面緊接著另一翻風景。
唱片名稱開始出現一些異教徒英雄亂鬥的霸氣團名,
火神安格拉,上帝羔羊,霧都魔堡,暗黑史詩。
除了側標風格遣詞用典艱深,什麼末世啟示、上古英雄爭霸,雄性激素過旺仇恨殺害之類的字眼也不斷在字裡行間出現。
("鞭笞金屬"真的譯得很傳神,每次看到這四個字,都覺得屁股癢癢的)

那時真心認為做這類音樂的性情中人,能激起這麼龐大的怒氣,滔滔不絕對樂迷說(反基督/異端崇拜)教,想必是很一絲不苟看待這世界。
總之,西門町潮男會這樣形容,
金屬樂好有態度和guts!


但是長期跟金屬樂隔岸觀火的我對於Tenacious D的一片丹心則又是另一回事了。
看起來很難搞,大概是天底下個性最難相處的胖子Jack Black,和壞老闆長相的KG,兩人聯手不僅打破衣不驚人死不休,每個都瘦的跟蜘蛛猴一樣的硬漢前輩立下的濃妝Code,穿著宅味濃厚的破T和爸爸牌登山短褲,傳承金屬聲勢浩大的編曲樣式和史詩般滿腔熱血的磅礡,即興歌詞猥褻又亂來,無處不是驚奇。



截取自他們半唬爛自傳電影的片段,也是我最尬意的一段,
雖然撒旦性衝動(and being gay)的梗在南方四劍客看到爛了,
但是看到這麼rocker的撒旦侵略性十足,慾火攻心的樣子還是讓人凍未調。
拜託大人!讓我跟你一起carajo !carajo! carajo!
(感謝西班牙的cult fans附送又大又清楚的西文字幕)

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Johnny Flynn and Laura Marling - Travel Light

有些神奇的鞋子,能對以貌取人的富家小開下蠱,迷惑他捨棄一票的貴婦名媛,
讓貧窮魚干女飛上枝頭,麻雀變鳳凰。

有些神奇的茶壺,在鍋爐上燒開後,裊裊白煙裡不期然竄出妖嬌的第三性精靈,
狡猾地拿了你的靈魂交換一個健達出奇蛋後,再吃力擠進又細又窄的壺嘴裡。



When I was an astronaut I didn't have my boots,
When I was a coal miner I didn't have the news,
When I was a record store I didn't have the blues,

有些神奇的歌曲,有洗腦的魔力,突然間,你昏頭覺得正經又驕傲的英國腔與草根藍調簡直是繼胡椒粉與滷肉飯後的天作之合。原本唱歌慢到讓你睡著而後睡醒去廁所尿尿回來又不小心睡著的民謠歌手,此刻你聽著他修長手指輕輕撥弄著吉他弦,有那麼瞬間你以為他撥動是春心蕩漾的弦。滿腦子充滿秀色可餐的畫面,羞澀的紅臉頰還有男孩扁扁的聲音。然後你開始認真思考是不是所有叫Laura的女孩都這麼可愛,還是說其實這一切是金屬硬漢的計謀,派來前往顛覆indie kids花草世界的蛇髮女妖。等到我們因為膜拜Laura女神心智潰堤之際,他們就準備大肆進攻,為撒旦大人祭上迷弟迷妹們營養不良的童子身?

2010年1月2日 星期六

《初吻 》Kisses

一個人的出走是流浪,兩個人的旅程是冒險。



從一切被過度裝飾,過份解讀,關於odyssey裡未知的冒險和挑戰,我們總是抱著過於美好的想像,在載浮載沉無邊際的汪洋漂流,祈禱手邊不遠的那塊浮木是使一切好轉的契機。無論處在人生中哪個階段,我無法相信有任何人能成功抵制逃離的渴望。不用深刻感觸現實的不完美,失落和衝擊,不用奮力對抗,放任對生活的冷漠以對,木然總是有反噬我們的一天,基於求生本能,憑藉壓榨得僅存的一絲天真,於是我們出走,希冀未來的不確定性。

忘記在哪讀過這些話:「Running away is easy, you just take off and leave,leaving all shits behind; when you stay,it'll take more courage than runnung. with all the sufferings from misery and destruction,I can't think of there is a way could be any easier than starting an odessey.」

Kisses的故事都柏林市郊展開,兩個年齡相仿的男孩和女孩比鄰而居。日子對他們而言並不簡單,無力改變,就像一般青少年成長電影的設定,其中有太多的無奈。他們只能日復一日習以為常地把殘酷現實下的不堪和煩躁內化為郊外小鎮的尋常風景。

直到有天,男孩父親情緒再度失控,打破謊言和壓抑交織的虛假平衡。在女孩的鼓舞下,名為Dylan的男孩想到逃離的可能,他們想,或許到都柏林尋找dylan離家出走的哥哥,或許尋找一絲希望。逃亡的旅程既不浪漫也不美好。片中Bob dylan歌曲的社會批判和不止的苦澀漫天蓋地,經過城市暗角的洗禮後,褪去光環的接頭風景漸漸消弭女孩對傳說怪物的恐懼,她婉拒男孩的打氣,並說:「they are not sackman, they're just two dirty old pricks,like other gross bastards. 」

如果說Odyssey的終點旅程是朝溫暖的家前進,在片中驅使兩人開啟冒險旅途卻很嘲諷地逆轉家庭的正向能量,轉而擔任壓迫者的角色。



「WHEN YOU KISS, YOU GIVE, OR YOU TAKE.」

Dylan洩氣地坐在都柏林公寓下的階梯旁,他好奇問旁邊那位穿著挑逗的年輕女性
「why were you kissing that man? he is so much older than you?」
『he treats me well......』
「so you kissed him for money?」
『no, I kissed him because I've nothing to give.』
「...」

這是片中我很喜歡的一段場景,導演Lance Daly精準並坦白呈現人的韌性和妥協的無奈,在如此晦暗的鏡頭流動下,似乎還能感受人道關懷散發出的光芒和包容。而呼應片名而出現的兩個小孩的接吻情節,其實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遭衛道人士非議,Daly在這裡頭處理地特別謹慎,讓觀者進入很舒服很自然的狀態,導演堅定立場堅持青春的悸動是很純粹的一件事,任何加諸其上的道德污衊,挑明來說怎不算欲加之罪。
在導演的堅持下,幸好沒讓這段情節淪為fetish慾念的犧牲品。

在學院文化盛行的歐陸電影圈培植下,兩個素人小演員不帶匠氣,從生活淬湅,不浮誇的表演方式,在某一程度上,也協助讓寫實宛若一部側錄影片的KISSES適時發揮後作力,而不顯得矯情。想想如果由好萊塢的哪一個天才童星擔綱,會怎樣譁眾取寵毀了這部心中的年度佳片。沒有給觀眾太多華而不實的旅者情懷,結局處理成功跳脫既往公路電影的窠臼,他們倆終究是回到了家。流浪的際遇沒讓他們找到答案,卻教會了他們別輕易相信生活是公平的。

片尾,兩人在各自家人的拉扯和誤解中緩慢前進,堅定地看著對方,釋出成長後無聲的蛻變。Go blimps go像粉紅夢境裡的巧克力糖漿,美好到接近不真實的夢幻白噪音溢出滿幕的黑白光影,然後我有點明白,看似回到起點的結局正提醒我們:沒有永遠的旅途上,沒有一個永不歸鄉的Odysseus,更沒有一個知道一切答案的Holden Caulfield。

生活中的其他狗屎,壓迫人的,讓人窒息的,卻也從來不曾消失時,我們憤怒又該何去何從?我想這部電影最成功的便是告訴我們,這些難解的答案從來就不應該向電影索取,而任何一個輕易塘塞觀眾漂亮結局的導演,或許在這議題上都避重就輕了點。

2009年12月13日 星期日

關我peace

或許政治操作有陰謀論存在的必要,北歐經濟小國上場的強權會議也可以走向更不堪,商業包裝後更醜陋的事實。正義似乎尚未真正落實,隨著始作俑者高談闊論反而只是加劇我良心不安的程度,為什麼三個麵包要浪費三個塑膠袋包裝?
"因為味道不一樣唷"
戴上可愛頭巾的女孩給我一個跟麵包一樣甜或是鹹的笑容,不好分辨,怎麼會是合理化浪費的藉口。

瘋狂消費,陷入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星球毀滅競賽,被催眠似的喊些口號,繼續不痛不養,僭越一整個生態系無知且傲慢的掠奪,過著所謂的modern life,並且自我感覺良好。

陌生國度激戰糧食革命,我們卻輕易對大峽谷裡迷路繞圈圈的大汽車廣告著迷,重度依戀瓶裝水瓶裝飲料,追求過度華麗的精緻包裝。
高速消耗的行為模式裡,我試著踩點煞車,我很清楚這點程度連反省都談不到,只是先自私的想到生存,什麼尊重地球,到頭來只是圖利人類在地球上的生存空間而感到憂慮罷了。

想到這些,就覺得腸子打結,想蹲在馬桶上大拉特拉,
難道我們已經漸漸喪失生物本能的存在危機,
連自私自利這麼點渺小、平庸的思維也無能無感?

我拆開塑膠袋,剝下一口混雜在肉桂麵包裡的牛奶棒,
邊嚼邊想,全世界一直憂國憂民的少子化現在也只是人類社會的災難,
講真的,關地球上其他族群屁事?

就像聽到"勿以善小而不為"
我們常掛在嘴邊的那句回應一樣
"關我屁事!" 乾淨俐落,only it's nothing like what we've done to this planet.